,或许能再寻个由头,让师姐再看看,哪怕再挨一下……说不定能好得更快些。
去青州刺杀吴王,凶险未知,状态能多恢复一分是一分。
“或许……也没那么急迫?”
许长卿斟酌着开口,“吴王在青州经营非一日之功,我们筹备周全些再去,把握更大,而且……我还有些修行上的疑难,想再向大司命请教一二,不如……再等一两天?”
“啪!”
张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酒液泼洒。
他豁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许长卿,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还想着大司命?!你这狗日的小白脸,少他娘的贪得无厌!”
“大司命天没亮就已经动身离开了!带着那只妖怪一起走的!北莽边境那边出了不小的乱子,急需她过去镇场子!这边青州的事儿,在她眼里,已经全权交给你我处置了!”
“等你一两天?等你再去……再去请教?!”
张三的话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怒:“做梦!立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半柱香后,驿馆门口见!要是迟了,老子……老子先替吴王收拾了你!”
说完,他不再看许长卿瞬间变幻的脸色,抓起自己的酒壶和行囊,怒气冲冲地大步朝外走去,留下许长卿一个人对着满桌狼藉和那碗未曾动过的烈酒。
师姐……已经走了?
许长卿怔了片刻,随即苦笑一下,摇了摇头。也罢,路终究要自己走。
他端起面前那碗酒,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如同火烧,却也让最后一丝犹豫随着这股灼热消散。
他站起身,朝楼上客房走去。
青州,吴王。
有些旧账,确实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
许长卿回到客房,简单收拾了随身行囊,动作利落,很快便来到驿馆门口。
张三已牵着两匹健马等在那里,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先前那股暴躁的醉意似乎被晨风吹散了些,只是沉默着,将其中一匹马的缰绳丢给许长卿。
两人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沿着官道,向着东南青州方向疾驰而去。
起初大半日,张三都闷头赶路,几乎一言不发,只偶尔停下来让马匹饮水歇息,自己也只啃干粮,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下午,途经一处荒凉茶棚歇脚时,许长卿灌了几口凉茶,抹了抹嘴,似随意问道:
“张大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