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吗?在她带着小王爷平安回来之前,朝廷对北莽使团必然投鼠忌器,诸多忍让。”
“所以,听我一句劝,在大司命吧小王爷劫回来之前,咱们最好别主动去招惹那帮北莽人,免得节外生枝,坏了全局。”
许长卿沉默不语,只是眼中思索之色更浓。
两人穿街过巷,来到一条相对僻静的后街,走进一家门面不大、招牌陈旧的小酒馆。
店内同样冷清,只有掌柜在柜台后打着盹。
找了个角落坐下,随意点了些酒菜。
不多时,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二端着托盘过来,放下酒菜时,手指极其隐秘地将一个卷成细筒的纸条塞进了张三手里。
张三面不改色,待小二走开,才借着桌面的掩护,迅速展开纸条扫了一眼。
只一眼,他脸上的轻松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怎么了?”许长卿低声问。
张三将纸条推到他面前,声音压得极低:“鬼域那边,孙三寸传来的最新消息,那片红雾鬼域……范围仍在持续扩张,比昨日又向外蔓延了至少三里。”
“而且,就在鬼域边缘约十里处的一处隐蔽山谷里,发现了近期大规模人马安营扎寨、生火造饭的痕迹,规模……不小。”
许长卿目光落在纸条上简略却清晰的字迹上,眼中锐光一闪:
“青州驻军本就不多,布防皆有定所,不可能有如此规模的军队秘密驻扎在那种荒僻之地,十有八九……是吴王的私军。”
张三眉头紧锁,盯着许长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解与一丝焦躁:
“北莽和吴王有勾结,这在吴州时就不是秘密,但问题是,我们斩妖司在青州经营布置这么久,撒网遍及州治及周边,却连吴王的一根毛都没摸到!”
“如今好不容易在鬼域边缘发现了疑似他私军的踪迹,这可能是最直接的线索!你不去那边深挖,反而在这州治城里,盯着北莽使团这潭浑水……这到底是何用意?”
许长卿给自己倒了杯粗茶,轻轻吹了吹热气,摇头道:
“张兄,你细想。那片鬼域,你和孙三寸之前就一直盯着,为何之前风平浪静,偏偏在栖霞城那场‘魔教栽赃’闹剧上演之后,就突然发现了大规模军队驻扎的‘新鲜痕迹’?这时间点,是不是巧合得有些刻意了?”
他抬起眼,目光清澈却锐利:
“我进过那片白雾,见过红轿的诡异。那里面的东西,凶戾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