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林斌是真坐不住了。”
一旁的同事闻言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知道?”
阿堃抬手指了指码头外的方向道:“广播你也听到了。”
“一直以来,渔业互助会的款项都没拨下来,怎么今天突然派人来还账了?”
“说到底不还是挺不住了。”
“想要亡羊补牢!”
同事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那怎么办?”
“用不用立刻给海总汇报一下?”
阿堃摇了摇头道:“暂时不用,看看怎么回事再说。”
同事答应了一声,跟着阿堃躲在了树荫下。
半个小时后,码头已经聚拢了一批村民。
这些人三三两两的分散在树荫底下。
阿堃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韩有为,笑着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他在村里收了两天鱼,对村里的情况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这个叫韩有为的人,平常跟江勤民走的很近,在村里有点号召力。
“韩叔,抽根烟。”
“今天怎么没来卖鱼?”
韩有为接过烟,笑了笑道:“早上跟婆娘赖了会床,上午脚发软歇一歇,等下午再出海。”
“正好赶上今天发钱了。”
“等了半个多月,这笔钱可算是发下来了。”
阿堃点了点头,划开火柴给韩有为点上了烟。
“发下来,家里还能宽敞一点。”
“说起来真奇怪,推迟了这么久,怎么现在才发?”
韩有为抽了口烟,摊了摊手道:“我上哪知道去?”
“人家有人家的考虑吧。”
“咱就是个打渔的,我就认一点,那就是谁给我的价格高,我就把鱼卖给谁。”
“至于其他什么感情、诚信之类的,全踏马是扯淡。”
“去年林斌还投过我家菜地里的南瓜,说以后有了钱了,一定十倍百倍的报答我。”
“现在有钱了,谁还认识我这个糟老头子。”
“别说十倍百倍了,连踏马的鱼款都拖着不给,谁还能相信他?”
“你说是不是?”
阿堃笑着点了点头,附和道:“确实有些人,有了钱就忘本。”
“我来的时候,听说……”
“只是听说,不知道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