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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之前也担任过两年多的左拾遗,常在门下省官署出入,倒不至于尴尬的不知所措,找了一间空闲的庑舍坐下来,然后便擡手召来吏员着其找些吃的来填填肚子。
门下省自从源乾曜被罢相之后,朝廷便也没有再任命新的侍中,黄门侍郎便是部门的长官。
如今门下省两名黄门侍郎,一个是太原尹李景遥领此职,本身并不是宰相、
同时也不实际管理省事,另一个就是刚刚获授的裴光庭,也是如今门下省唯一的长官。
之前宇文融之所以针对信安王,其中一个原因也是意在另一个黄门侍郎李暠。
名份在官场上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由于李景遥领黄门侍郎,使得宇文融不能独享此名,自然让他发自心底的厌恶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情况。
不过现在倒是不用操心这一问题了,如今宇文融三个月出头便被罢相,虽然没有破了他老上司源干曜第一次任相时月余即遭罢相的记录,但在开元政局平稳之后的历任宰相当中,也已经算是排得上号的了。
在黄门侍郎之下,门下省的要职便是给事中,在黄门侍郎担任宰相的情况下,给事中一般就负责门下省的具体事务管理。
如今门下省有两员给事中,一个是韩朝宗,另一个名叫刘彤。
眼下诸门下省官员便在两人的带领下迎拜裴光庭这个上司履新,只不过真正在堂的门下省官员并不多,因为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宇文融近来所提拔的,眼下都还送行未归。
「今季国事正繁,我虽然受命来此主持省事,但也不会擅自更改前辙。你等前所各自受事,之后也都延续入前,不需要大作调整。」
裴光庭在堂中落座之后,便向着堂内众人笑语说道。
众人闻听此言,也都不由得长长松了一口气,连连盛赞相公英明。眼下时令已经入秋,赋税、度支、选举等等各种事务都集中在这一时期发生,门下省作为两省之一,诸事都需要深度参与。
之前宇文融已经将各项事务都给安排妥当,众人也都各司其职、忙了很久。
如果因为新上司的到来要大肆调整各项人事安排,他们不只前功尽弃,突然接受新事物也很难快速的进入状态,一旦发生什么错漏疏忽,那可就要了老命了。
正当众人心绪一松、自觉得裴光庭这位新上司宽仁随和之际,裴光庭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们后颈寒毛都猛地炸起。
「今日堂中省官谁人缺席,韩给事记录下来,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