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雪窝子,入冬后往往湿寒难耐,常人乍去是有点受不了的,须得适应一段时间。
严挺之运气倒不错,年初被外贬登州,待了半年有余便被他门生给捞了出来。宇文融此去要待多久,还真的不好说。
张岱这番话也是好意,因为历史上宇文融罢相后便又连连遭受贬谪,最终没过两年便客死于岭南,自然也就没有了以后。而日后他的小弟李林甫等又在盛唐时局中大放异彩,由此可见如果他没死的话,挺过几年煎熬也是复起有望。
但就算他是好意,正如宇文融对他的指点,听在别人耳中未必是什么好话。
因此他这里话音刚落,宇文融脸色已是微微一变,一旁的韦恒则忍不住怒声道:「小子骄狂,竟敢恶言相讽!」
作为主人的裴耀卿自然想开口打个圆场,而宇文融已经从席上站起身来,向着裴耀卿说道:「今日冒昧登门,已经滋扰多时。事既已言罢,便且告辞,来日再会!」
向裴耀卿告辞完毕,他又转头望着张岱说道:「我也多谢张岱赠言,自以张燕公为榜样,河海虽远、可以养志,我等在世之人皆共待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