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忙慌的收拾住处。尽管这里也有宫人留守打扫维护,但宫人们主要还是维护宸居御苑,至于臣子们居住的范围则就有些马虎,难免会有枯枝落叶、禽畜粪便等积存下来。
张岱一家三四十名壮卒,尽管分到的院落不小,打扫起来倒也不慢,很快便收拾妥当而后分配房屋。此番张说夫妻和张夫妻都一起过来,张岱和张等小光棍们便和家奴随从一起住在了外院。
折腾了大半天,张岱刚打算入房小睡片刻,来瑱也跟随在后走进了房间里,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什么事?」
张岱见他如此,当即便开口问道。
「郎主还记得日前冒犯、被郎主囚在官衙的那胡奴哥舒翰?」
来瑱见张岱问起,这才连忙入前躬身道:「今有西方来人欲为解事请罪,想要求见郎主,请托到了我这里来。如今人也扈从至此,郎主想不想见上一面?」
「西方来人?」
张岱听到这话顿时愣了一愣,脑海中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这指的应该是安西都护府的来人,被来瑱这么一说,搞得好像是西天灵山来人找茬了一样。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