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崇汇轩酒楼,外面看去飞檐枓栱,内中陈设古朴典雅。
来这里吃酒的,都是有些品味的。
今日雅间的贵客,是掌柜的钦慕之人,早就嘱咐他来了不收钱。
但是酒楼的伙计们,还是很喜欢伺候这桌客人,因为他为人是真大方,虽然不花钱,动辄打赏的就够一桌酒席的挑费了。
还有许多歌姬花魁娘子,自愿前来陪酒。
雅间之内,赵佶对着一壶刚刚温热的陈年花雕,细品慢酌,自得其乐。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陈绍的大景取代了他的大宋之后,民间很多的吃喝玩乐的档次,都上了一个品流。
尤其是这个酿酒。
酿酒这东西,是用粮食来发酵的,只有民间极度丰裕了,才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投入到酿酒的研究中。
否则的话,只有那几个豪门大户弄这玩意,技术怎么能进步。
不管是什么技术,只有成为了大众都参与的,才会突飞猛进。
大景建武盛世,民间粮食极大之丰富以后,各种好酒层出不穷。
赵佶是个老吃家了,他抿了一口,就能针砭几句,而且大多十分中肯。
要是酿酒的师父在,估计会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也是赵佶不缺钱的原因,他自己随口说几句,对很多人来说,就是千金难换的指导。
“这酒虽柔了些,但酒香醇厚,不啻北地佳酿,仁表兄,你我共饮一杯。”
“啊?哦。”王楷虽是举杯同饮,但坐在那里有些不安,不像平日里那般惬意。
因为他听说东瀛彻底被灭了,朝廷又要献捷,他害怕被拽去成为展品。
站在那里,供金陵百姓观看,让他们知道大景有多强大。
这是王楷最不愿意干的事。
上次西辽被灭,他就被搞了一次,好在景帝陈绍对这些事不太上心。
但架不住大景那些官员喜欢啊。
“仁表兄何妨自在一些,这世上的事,你改变不了,就泰然处之。难道还有比我更甚的失意人,你看我不也放下了么。”
赵佶自嘲地一笑。
“这个,我哪里能和兄长比。”
赵佶虽然败掉的家业确实比自己大,但是他的身份也更加敏感,轻易不会出现在大景的重大场合。
赵佶轻叹一声,放下酒杯,“落花流水春去也”
“还吟诗?”有人掀开帘子进来,赫然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