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能解他心中之疾呢?
“罢了,进去瞧瞧吧。”
汤和大步下了马车。
他乃武将,可自去年出塞北伐归来之后,便落下了些隐疾。
陛下也曾寻了御医瞧过,却一无所获。
就连皇城之中诸多名医,他也求寻了个遍。
现在来到这里,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
只求一个心安。
汤和进来时,马兴两人还没用完早饭。
听见沉重脚步声,双方都是一愣。
汤和目光定格在马英身上,心跳的飞快!
马兴心中纳闷。
他这道观常年没人来,今天倒是来了稀客。
看这装束,明显非凡人。
“不知阁下今日来访,所谓何事?”
汤和的目光终于从马英身上离开,只是这次看向马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打量。
“在下贸然来访,望先生勿怪!”
汤和朝着马兴郑重行了一礼。
马兴则是摆了摆手。
“阁下是来测问的?”
马英见状撤去了桌上饭食,立马从房间内搬了张椅子出来。
“爷爷,坐。”
听到这脆生生的喊声,汤和心尖又是一颤!
一模一样!
完全一模一样!
眼前这小郎,与失踪许久的皇长孙简直毫无分别!
要知道这些天下来,为了皇长孙的事情,陛下不知斩了多少人。
而他作为近臣,比旁人还多知一些信息。
皇长孙失踪之时,身负天花之症!
那阵子陛下与太子皆忧心忡忡。
可再看眼前小郎唇红齿白模样,哪里有半点重病之状?
汤和心中狐疑,面上却分毫不显。
“多谢小郎,不知小郎年岁几何啊?”
马英浅浅笑了一下。
“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
汤和求证般的看向马兴。
马兴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的想法。
“阁下脚步稳健,想来是习武之人。”
“只是左脚深右脚浅,有跛足之象。”
汤和终于将心神收回,朝着马兴微微颔首。
“先生果真不愧名声,今日过来叨扰,实则是受隐疾折磨,终日惶惶。”
马兴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