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人聊着时,马兴已经听见声音走了出来。
确认马英没事,他的视线才落到了眼前的老汉身上。
老汉穿着普通,但一双眼睛却犀利的很。
朱元璋抬眼看来,眉目含威,马兴被对方看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汉身上的气势……
不像是普通人啊!
马兴心中有了数,不动声色在另一边落座。
“阁下也是过来看诊的?”
有了先前汤和打下的基础,马兴现在淡定了不少。
朱元璋朝着他笑了一下。
“劳驾了。”
马兴端详了他片刻,转而对着一旁马英示意一下。
马英很快从善如流的掏出纸笔。
“阁下面色并无异常,唯独只有一点,心中郁结,此乃心病。”
“我这里心病无药可医,不过我可以给你开个安神的方子……”
等马兴念完,马英这边也写的差不多了。
纸张顺势递到了朱元璋手里。
朱元璋扫了一眼,神情有片刻的怔愣。
“小郎这手字写的好生劲道!”
马兴轻笑一声。
“小子天生的,时候不早了,山路难行,我就不留客了。”
朱元璋含笑点了点头,起身时毫不留恋。
只在转身上马车后,一双眼睛再次红了。
雄英丢失一事尚未查清楚,这小郎又出现的如此巧合,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去怀疑。
虽然两人一模一样,可小郎记忆全无,难保不是有人在暗中谋算,为的便是来上一出狸猫换太子!
但若道观里是真的雄英,方才只看那道士对马英的关护,此地又僻静,将雄英暂时交托在这,他也能放心些。
待到事情水落石出,再接雄英回宫便是。
很快,马车内传来朱元璋冷冷的声音。
“毛骧,这次要是再查不到,你的脑袋就别要了!”
跟在马车外的毛骧只觉得背后发凉,忙不迭的应道。
“是!”
不多时,朱元璋的声音再次响起。
“派人看好那座道观,尤其是里面那孩子,明白吗?”
毛骧心里自然明白。
那孩子同皇长孙长得一模一样,无论他是怎么到的道观,这些天又在道观里做了什么。
陛下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