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了噩梦。
今早马兴和马英两人起的比往日迟了一些。
幸好道馆内也没什么事情。
直到日上三竿,马兴才起了床。
跟着马英用完了早餐。
两人立马大眼瞪小眼起来。
“哥,昨天是我洗的碗,今天该轮到你了。”
马英气鼓鼓的说道,一双小手环抱在胸口。
马兴则是往后一靠。
“但今天早饭是我做的,你洗个碗很公平吧?”
对峙间,院子门被人敲了敲。
一大一小转头望去。
而后眼睛瞬间瞪大了。
站在院门口的女子一袭白衣,腰封束出纤纤细腰,抬手间露出一截白皙。
脖子上则挂着一串翠玉白金铛,看材质便知道是好货色。
站在阳光下,晃的人险些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只看穿着,便知此人并非乡间女子。
马兴的视线忍不住上移,落到了对方戴着的惟帽上。
心中暗道了一声可惜。
女子戴着惟帽,掩盖住了面容。
“劳驾先生,小女子想来看诊。”
黄莺般的声音入耳,直叫人骨头都酥了半分。
马兴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紧接着便是一个板栗落到了马英脑门儿上。
“去洗碗。”
待到桌子收拾干净。
女子已经款款落座。
如今马兴才明白什么叫做蓬荜生辉。
往日里破败的小院,竟因为对方到来,都显得生动了许多。
“姑娘喝茶。”
马兴笑着为对方倒上一杯菊花茶。
“菊花是山中采的,清热。”
女子伸出一只手,缓缓将茶杯端起。
惟帽的一角掀开,只露出一张下巴。
马兴默默移开目光。
待到茶杯重新放在桌上,马兴才温声问道。
“敢问姑娘是得了何种病症,可详细描述一番。”
隔着一层纱。
马兴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容,可依稀能感觉到对方似乎笑了一下。
“听闻先生神医之名,故而前来拜访。”
“不如先生看看我身患何疾?”
马兴的眸色深了几分。
脸上笑容不减。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