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那样对……”
孙朗瞪了他一眼。
“你还没看出来?刚才那少年乃是徐家人士,马先生有徐家照看,百医堂的那群人动不了他。”
“况且……”
孙朗捂住胸口。
“马先生方才一出手,便解了我多年的内伤,如此以德报怨之人,让底下的兄弟们照看这些,莫要让人上来惊扰了他。”
……
道观内。
见人都走了,马英才小跑着从厢房内出来。
看到院子里四处散落的药材,马英那叫一个心疼。
“这可都是哥哥你上山采的呢!”
“现在全都毁了!”
马兴重新在桌边坐下。
“毁了便算了。”
“改日我上山再寻些回来就是。”
马英在地上收拾着残局,挑着能用的药材捡起来。
只是越捡脸上的怨念越深。
另一边。
徐妙云视线定格在院子那小小的身影上。
此子跟宫中的皇长孙当真是一模一样。
只是如今徐妙云不敢确定。
幸好敏行未曾入宫见过皇长孙,否则以他的性子,定是藏不住的。
再看马英与马兴之间相处自然,显然是寻常百姓家的一对亲兄弟。
将心中想法压下,徐妙云带着花蕊从房间内出来。
朝着马兴方向盈盈一拜。
“今日多谢先生了。”
马兴却没在意。
“你们本就是被我连累的,又何来此言?”
“时辰不早了,山路难行,夫人还是早些归家吧,莫要让家里人担心了。”
徐妙云眼神一动。
总觉得青年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可马兴面上风轻云淡,丝毫不显。
徐妙云只得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等便去了。”
有徐敏行在身旁帮衬着,三人很快便带着朱高炽下了山。
刚一坐进马车,徐妙云立即看向徐敏行。
“最近宫内可出了什么事儿?”
……
日头越来越长。
今年的京城暑浪比往日更盛。
烈日之下,草木皆都焉焉的垂下了脑袋。
马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道观。
琢磨着等这夏季过去,得往道观院子里种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