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未动,只定定的看着对方。
这名老汉是下午来的。
他家老婆子得病,马兴也上门去看过了,无非就是些简单咳嗽。
所以马兴才会直接给人家开了药方却不扎针。
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够被人再扣一顶帽子。
“那你倒是说说,我对你家老婆子都干些什么了?”
只见老汉的眼珠子咕噜噜的开始打转。
下一秒,他便叉起腰来大声喊道。
“谁知道你们都要做些什么?”
“再说了,你们这种小白脸不就是喜欢人家那个调调吗?”
马兴闻言则是连忙后退两步,生怕被人给直接当成和对方一伙儿的b仔了。
可能主动说话,站在他身后的马英却忍不了。
少年的嗓音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我兄长才不是那样的人。”
“他今日给你妻子开的药方都是留了存档的,这些存档纵然拿到府城里面去对质,咱们都是不惧的。”
听到马兴出了开药方还要存档,在场众人的脸色纷纷跟着一变。
马英可不管人家高兴不高兴,当即又是一大堆输出。
“再者,抛开这些不谈,你们深夜纵马来到道观,也不怕惊扰了祖师的清修?”
“况且想讨个说法可不是你们这般的模样,莫不是哪帮子人马,见着自家出了点事儿,就想要赖在我哥的头上吧?”
“那你们知不知道,私自污人清白,我们是能将你们告到官府去的。”
马英一张嘴巴就这么不停的打着机枪。
刚刚还在撒泼的老汉则是被他这一招弄的是动都不敢动。
他们都是农家子。
听到官服不战战兢兢,又哪里敢真闹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