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殿里这些人。
刚刚就是怕马皇后看到亲近之人大惊大喜。
所以他才壮着胆子把朱标和朱元璋全都拦在了外面。
也幸好朱标足够听话。
没带着朱元璋一块儿过来找他的麻烦。
哪想到防住了外面。
马皇后一睁开眼睛就受刺激了。
戴思恭则是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虚汗。
“娘娘病情刚刚平复下来,可一定要控制好情绪,莫要大惊大喜啊。”
靠在软枕上的马皇后却是一言不发,只是目光灼灼的看向了马兴。
像!
实在是太像了!
眼前这人,简直跟她爷爷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马兴抿了抿唇。
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怪诞的想法。
马皇后刚刚受刺激,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吧?
但转念一想,马兴又把这个想法给甩到了脑后。
就算是受刺激,那也肯定不是因为自个儿。
他跟马皇后无亲无故,无冤无仇。
记忆里面甚至都没马皇后这个人。
怎么可能会是自己刺激到了马皇后呢?
马皇后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失态。
常年久居高位,让她早就历练了出来。
“劳烦这位大人了。”
“只是不知道大人是何时进的太医院?”
马兴笑着朝马皇后拱了拱手。
“皇后娘娘抬举草民了。”
“草民不过是乡野间一道士,恰好懂得些医治皇后娘娘这病的法子罢了。”
听到这话,马皇后神情顿时愣了一下。
“你是马兴?”
她这话虽是问句,但眼神却极其肯定。
马兴有些意外对方竟然听过自己的名字,可还是毕恭毕敬的回道。
“正是草民。”
别看马皇后在史书上面是一个温柔大度且贤德的皇后。
可对方陪着朱元璋东征西讨的那些年也不是白过的。
甚至可以说,马皇后也是从尸山血海里面爬出来的狠人!
若是因为史书上的记载而对对方放松警惕。
恐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马皇后接过多塔菇递过来的手炉,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说起来,先生倒是与我同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