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状吗?”
周正安挺起了胸膛。
孙志远今天但凡要说跟侍郎大人告状,说不定他就得挨对方一头,但你要说跟尚书大人告状的话……
周正安的余光忍不住飘向了马兴。
那他可就有话说了!
“我行的端坐的直,可从来不像某些人,利用自己一丁点儿职权就去为难旁人。”
此时的周正安早就忘记了当初给马兴下马威的事件。
说起这些话来,那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一套接一套的。
马兴则是一边竖起耳朵看戏,一边听着李清平在他耳边坐着科普讲解。
“你知道为何你们部门有个孙主事,我们部门也有个孙主事吗?”
马兴摇了摇头。
吏部官员的资料众多,他哪里能看完那些细节?
李清平清了清嗓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你们部的孙主事,乃是我们部孙主事的亲弟弟!”
马兴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们俩是亲兄弟?那怎么还闹得今日这样?”
“等一下,我记得他们二人好像是出自不同的地方吧?”
李清平却是朝着他挤了挤眼睛。
“你们部的孙尚,他是正房出的,至于我们部的那位……”
看着李清平对着自己使的眼色,马兴只觉得被喂了一口大瓜!
这两兄弟同朝为官,还好巧不巧的同时进了吏部。
现在却闹的这般兄弟阋墙的模样,甚至都让孙志远对着孙尚手底下的人大做文章了。
两人之间猫腻不小呀!
第一天进吏部的时候,马兴就特意将自己脑门上这一连串的上司情况全都摸了个遍。
可是记载上面的终究不过寥寥数语,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那是一个字都没提。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司勋部主事孙尚,那是地地道道的江南人!
但是孙志远,他的名籍资料当中显示,对方乃是纯正的北方人。
从地理位置上来看,两人明显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结果却是亲兄弟!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孙志远这小子怕不是他父亲在野外生下来的吧?
可按理来说,孙志远在孙尚这个正房出的孩子面前也应该气短才是。
怎么现在搞得还像是孙尚抢了孙致远东西一样?
似乎明白马兴心里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