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了宫殿。
烛火映衬着马皇后的侧颜,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才看向了手中的寝衣。
“既然要做了,那就把戏做全套吧。”
“想来再过不久,这事情也能盖棺定论了。”
……
打更的声音从小巷子外悠悠传来。
马兴生无可恋的一脚踢开棉被。
“我就不该答应朱元璋那老小子入朝为官!”
“当他的官,这不是活妥妥的折寿吗?”
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色,马兴心中的怨气愈发大了。
如果不是靠着那股吃瓜的热情,今天他都想直接翘班了好吗?
穿衣洗漱,挎着包袱出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简朴的马车已经等在了门外,马兴从包袱里掏出个松软的煎饼,一把塞到了车夫怀里,自个儿则是掀开车帘坐了进去。
“张叔,我补个觉。”
跟车夫张叔也算是搭档了这么些日子,如今马兴已经和他形成了某种默契。
每日天不亮张叔就会在巷子口等着马兴,送他去宫里。
到了快下值的时候,又是张叔守在宫门口等着接马兴回家。
而对于老实忠厚的张叔来说,自己能够找到马兴这样好的东家,已经是十分不易的事儿了。
因此每日赶车都十分仔细。
这会儿听见马兴说要补觉,张叔心中了然,立马放缓了车速,小心避开着巷子里的坑坑洼洼。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主街,沿途碰上进宫的马车也渐渐多了起来。
张叔一手牵着缰绳,一口咬着饼子,心中却是万分纠结。
一个时辰后。
张叔的嗓音在车厢外响起。
“大人,已经到宫门口了。”
马兴坐直了身子。
不过一会儿功夫,车帘就被守卫们挑开了一个角。
见到车厢内只有马兴一人,守卫则是默契的后退一步,朝着马兴行礼。
“国公爷尽管进去便是。”
张叔拉了一下缰绳,马车缓慢的穿过宫门,而后面的不少马车已经被拦在了宫门外。
对于这一幕,众人也早已经见怪不怪。
马兴再怎么说也是个国公爷,纵然马车如何破旧,可陛下亲口应允他可自驾马车至承天门下。
这样好的待遇,其他官员羡慕的眼睛红了,也没办法说上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