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坚信左工是不会跟自己唱反调的。
否则自己掏出来的银子,那不就都白费了?
任凭你是在清高的人,手底下一圈人都嗷嗷待哺呢,你一句话就想让大家撤了,那底下的人能同意?
换句话说。
左工本人难道日子过得就不拮据吗?
马兴锐利的目光扫向左工。
果然。
左工自己站着消化了一下事实,很快便咬着牙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此事我会让手底下的人好生办的。”
说马兴之前骗了他?
那倒也没有。
如今他们的确是在盯着朝中众多官员的一言一行,只是多了一道工序。
朝中这些官员的某些小事,如今都要被他们以文字记录下来,刊印成报纸传送到底下去。
从本质上来说,这些工作跟以前在御史台的时候没区别。
所以马兴先前说的话一点错也没有。
在御史台的时候,不也是要盯着朝中官员,碰到不合理的地方就直接在朝堂上上奏吗?
唯一区别是以前他们上奏给的人是陛下,现在则是要将这些事情传达到底下的百姓里去。
只是一想到自己都一把老骨头了,现在要去做这些事情,左工总觉得有些拉不下面子来。
可木已成舟,不同意也没办法了。
他们的后路早就已经断了。
如今也只能够跟着马兴一条路走到黑!
见到左工自个儿想明白了,马兴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左大人比我想象当中的要有觉悟啊!”
“趁着今天的事情还热乎,就劳烦左大人,你们这边辛苦一下,将这两日朝堂上的趣事誊写一番。”
左工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
马兴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也不急于这一时,当即就站起身来说道。
“后院的事情还需要安顿,我这边过去瞧瞧。”
别的不说,活字印刷这就是一大难事儿。
如今活字印刷术已经发展到了十分出色的程度,但是想要满足马兴这边的要求还是有点难度的。
这一点就只能够督促着后院那些匠人们用点心了。
毕竟马兴将他们从工部要出来,那也是费了力气的。
总不能现在工资他们拿到手了。
正事儿却不给他尽心办吧?
事实上还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