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离开的身影,眼中划过了几分沉思。
她本想用点儿怀柔的手段,可现在看来,这手段只怕是有些不中用了。
如此一来,那自己就只能够另辟蹊径。
多塔菇于自己而言是棋子,可同时也是亲人。
那么现在到底要不要动用这枚棋子呢?
又或者说将这枚棋子用在马兴的身上,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秦王妃正沉思间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刚想出声呵斥,转眼间却看到了朱樉那张阴沉如水的脸。
朱樉一步步走进房间,在秦王妃身后落座。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又在同你的侍女谋划些什么?”
朱樉的眼神冰冷,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着眼前女人的背影。
哪怕同这人成婚多年,朱少依旧不愿意同她交心,因为他明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若非当年为了父亲与这女人联姻的谋算,他是绝对不会将这女人娶进自己府中的。
放任这么一条毒蛇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任凭谁都无法安心吧?
秦王妃面不改色,只缓缓地转过身,任由朱樉打量。
“我在府中的行动范围已经被殿下限制了,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自上回朱樉从宫中回来之后,一言不合就剥除掉了她管家的权利。
秦王妃仔细打听之下,才知道这事儿乃是出自于马兴的手笔。
想朱樉在外征战多年,驻守封地,而她则在皇城当中掌控着秦王府。
日子不说过得多么艰难,但也是顺风顺水。
如今朱樉一朝回来,就剥去了她手中所有权力,让她所有谋划废掉了大半。
这这让秦王妃心中如何不恨?
朱生冷哼一声。
“我劝你还是将心中的那些想法都收一收。”
“莫要再白费功夫了,今日我能顾及着夫妻身份,替你在父皇母后面前遮掩一二。”
“若你再一错再错下去,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秦王妃冷笑了一声,眼神不闪不避,直视着朱樉。
“殿下这是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明白,还请殿下同我解释一二。”
见到对方不见棺材不掉泪,朱樉也懒得同她多费口舌,只站起身一甩袖子。
“我说的什么,你自个儿心里明白。”
“你现在最好祈祷雄英的事情没有你的手笔,若是让我查出此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