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户部这些哭穷的手段,可现在这手段用在了林恒身上,朱元璋只觉得一阵心情舒泰。
“李爱卿入了户部以来,的确做的不错。”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算是在给李勤松站台了。
林恒却仍觉得不忿。
“陛下听报司赚了那么些银子,再怎么样也得让他们汇报个账目吧?”
“否则咱们哪知道他们的钱都用到哪里去了,要不然怎么会现在支个银子都这么难?”
说完之后,林恒便转头看向了马兴。
“想当初国公爷成立厅报司,也是信誓旦旦的说能缓解咱们国库的情况,然而都过去这么久了,国库竟然还是连修葺宗祠的钱都拿不出来吗?”
一把火就这么烧到了自个儿身上,马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还想着多在旁边看会儿戏呢,结果林恒居然这么不讲武德,开始胡乱搅屎了?
反倒是李勤松一脸轻松模样。
要论哭穷的手段,他跟前户部尚书张昶比起来还是有些不足了。
而且想当初户部有他和龚正得两人平摊压力,现在所有压力都到了他一个人身上,哪怕哭穷的手段好用,但也架不住偶尔碰到几个难缠的,就像现在的林恒一般。
可如今不一样了,林恒居然主动将国公爷给搅进了局里头。
他要是能在马兴手里头讨着好,自己就跟他姓!
因此这会儿,李勤松是觉得自己头不痛,眼不花,腿也不酸了,甚至还能一咕噜的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最后还不忘拍了拍自个儿屁股上的灰。
跟他同样想法的也有不少人。
朱元璋正愁没法子把马兴拉下水呢,哪想到林恒这么上道,这倒让他看他都多了几分顺眼了。
甚至还能原谅他一大早给自己添堵的事儿。
“国公爷,你说说吧。”
马兴抬头看了一眼朱元璋,缓缓走出了队伍。
林恒看着径直朝着自个儿方向走来的马兴,心中没来由的生出几分慌乱来。
马兴这人那是绝对有点说法的。
玩心计,他自愧不如。
谁知道等会儿他又能扯出一通篇什么样的鬼话来?
哪想到马兴径直略过了他,直接走到了朱元璋的桌案前头,随后扑通一声便趴在了朱元璋的案台上。
“陛下,微臣冤枉啊!”
“臣自入朝以来,不知遭受了多少人的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