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情给到位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谈谈工作了。
“给你们五天的时间,将这处地方规整出来,五天后神机营,我要看看到正式开工。”
听到马兴这话,郑福贵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五天的时间,这哪里足够?
此处跑马场本就因为废弃多年而杂草丛生,那些屋舍也需要多加修葺。
更别说一连串的杂事琐活下来,他手底下就这么三十来个人,哪里能够在短短五天时间内就将所有的活全部敲定?
可马兴的态度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郑福贵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小的遵命!”
马兴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跑马场的确开阔,整理起来,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绝对干不成的。
给郑福贵五天时间,也是想看看他能力如何。
若是得用的话,以后手底下的事情也能够分摊到他的手上。
要是不得用,那马兴就得做好打算从底下的匠人里头提起来几个,将他给换了。
神机营干系者之后的征战计划,绝对不容许在管事上出了一丝一毫的问题。
郑福贵这边僵直着身子去安顿手底下的人了,马兴则干脆在这搭了个棚子,也算是变相的监工。
只是他才坐下没多久,便远远瞧着一辆马车往这边方向跑了过来。
随着马车停在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也跟着跳下马车。
随后急急忙忙的就朝着他这边小跑了过来。
“师傅。”
来的是朱梓,这小子许是才收到消息,明明是寒冬腊月,头上愣是跑出了汗。
“来了?”
马兴朝着自个儿身旁的空地示意了一下,很快便有小吏给朱梓也端上了一把椅子。
朱梓一屁股坐下,紧接着便看向马兴。
“师傅,为何今天父皇会突然让我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马兴的目光就扫了过来,紧接着便是一个暴栗下去。
“你就藩还有两年,趁着这两年学习学习管理,那不是挺正常的事儿?”
“还是你不乐意?”
朱梓哪里能说自个儿不愿意,况且因着朱雄英的事情,他在对上父皇和母后的时候就有些心虚和惭愧。
这段时间来一直恭恭敬敬,就连面对太子朱标的时候,也比往日要忧郁了不少。
原本朱梓还担心父皇他们会因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