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福贵跟李金城对比起来,能力要好上不少,可对方太过圆滑,自然也就少了几分人情。
不过在宫里头,自然有宫里头的生存方式,这一点马兴无从指摘对方。
况且郑福贵干的事也的确漂漂亮亮。
从自己安排他修葺任务这一点上来看,便能够看出一二。
五天的时间,期间还经历了大雪和年节。
郑福贵不仅没有懈怠,还按时按点将活给干完了。
若是换成李金城,对方还真不一定能达到现在的效果。
“都起来吧。”
终于,马兴发了话。
吴大厚和柴承运两人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味道,才忙不迭地双手撑地爬了起来。
“今日我过来没什么别的意思,一来是为检查当初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二来则是摸摸你们的底。”
朱梓跟在马兴身后一言不发,心中却暗暗将马兴行事的这一套记在了心上。
他作为宫中最为年长的皇子,尚未就藩,平日里虽说有先生教导,可宫中皇子诸多,先生又怎么可能手把手的什么全都教给他们?
再加上朱梓生母早逝,平日里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马皇后的宫里以及东宫。
马皇后仁善,从未苛刻他们这些皇子。
否则朱梓几月前也不至于犯下那等大错。
因此在向父皇提出拜马兴为师的那一刻,朱梓便已经做好了远离斗争中心的准备。
在他看来,马兴有本领,更有能力,心计也不缺其余人,哪怕身份上低一些,好歹也能有他一处容身之所。
只是朱梓没想到的是,马兴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什么乡野道士。
当初自己误打误撞拜了师,没成想竟成了自己在宫中最大的依仗。
现在又能得到马兴亲身教导,纵然马兴字字句句未曾点名,可朱梓也不是蠢人,既然能跟在马兴身旁学习,那当然要将马兴说的这些牢牢记住,加以运用。
事实上马兴也的确带着让朱梓多看多学的想法。
这小子性格虽有些软弱,却并不愚钝。
未来马英若是还朝的话,朱梓作为朝中年纪最大的皇子,手中的权力越大,那么话语权自然也就越大。
天地良心,马兴真没有掌权弄政的想法。
但谁让计划赶不上变化,他都入了局,背后的算计一桩接着一桩,不将这些人给清理干净了,他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