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招了几个下人,徐四小姐恐怕早就打探的门清了吧?”
马兴朝着帕子上那绣着的几朵小花努了努嘴。
“这帕子是我府中六岁小丫头绣的,我怎么不知道徐四小姐什么时候恼了那小丫头?”
听完这话,徐妙锦只觉得自己脸上烧得火热,一股热气从胸口直往脑袋上直窜。
六岁的小丫头……
那不就是赵小花吗?
她堂堂国公府小姐,还真不至于跟一个六岁丫头置气!
于是这会儿再看自己手腕上的那方帕子,倒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马兴将手搭在徐妙锦手腕上。
脉象虚浮,的确是感染了风寒的征兆。
早前他也是帮徐妙锦把过不少次脉的,这丫头完全可以当得上是虎父无犬女。
卖相那叫一个强健,现在迥然不同的脉象呈现在手下,倒让马兴觉得有些棘手了。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听见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下一秒,徐达那张大脸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虽说自己现在这会儿是在替徐妙锦把脉,但被徐达抓包现场,马兴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立马将手收了回来。
“徐将军。”
徐达的目光在马兴和徐妙锦中间徘徊,随后清了清嗓子,大步朝着两人方向走了过来,又在两人中间另拖了一张椅子,缓缓坐下。
“有劳国公爷了,帮我也把个脉吧?”
说完以后,徐达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手也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