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倦怠。
在园子旁边的临水亭子里头坐下没多久,马兴便听到身后传来了轻快有力的脚步声。
转头望去,不是徐妙锦,还能是谁?
徐妙锦身旁还跟着颇为眼熟的小丫头,不知是不是因着急匆匆赶来,主仆二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粉红色。
“来了?”
马兴仔细端详了一番徐妙锦的脸色,看对方面色红润,比先前瞧着好多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恢复的不错。”
徐妙锦有些不大好意思。
以前跟在姐姐身边的时候,只觉得这道士医术不错,因此相处起来也还算自然。
可当自个儿那些心思渐渐显露出来后,两人的相处就变得尴尬起来。
到后面,从未和声和气说上许多话。
像今日这样,还是头一遭。
“国公爷开的方子十分对症。”
马兴挑了挑眉头,随即从怀里掏出两个瓷瓶子。
“你我已赐了婚,又互有心意,便不必这么客气,平日直呼我名字即可。”
徐妙锦的眼神亮了一下,可很快就被马兴拿出来的瓷瓶子给吸引了注意。
她的眼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拿出来的这是什么东西?”
马兴将两个瓷瓶子递给徐妙锦。
“前阵子闲来无事调配的药,这个白瓶子内装着的乃是上好的金疮药,专门用来外敷。”
“至于这个黑色瓶子里头装着的是让你防身的东西,你平时好生收着,莫要误伤了自个。”
听完马兴这话,徐妙锦顿时了然。
防身的东西,那就是有可能杀人的东西。
于是徐妙锦立马郑重的将两个瓶子收了起来,甚至都不经春兰的手,直接就开始往袖子里头揣。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两人之间婚期还没定下,上回徐敏行到拿婚期的事儿来打趣她,让她挑个最近的。
徐妙锦平日里大大咧咧,在面对这些终身大事的时候,到底还是小女儿家的心思,面皮薄的很。
故而这一拖就拖了两天。
谁曾想今天马兴便亲自上了门。
徐妙锦不禁在心中猜想,莫不是因为马兴迟迟没等到婚期时间,所以才特意登门催促?
想到这儿,徐妙锦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却又品出几分微甜来。
马兴招呼着徐妙锦坐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