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花了整整两个时辰。
天边泛白的时候,暗卫首领拿着汇总的数字走到马兴面前,报数的声音都有点发虚。
“金砖折银约八十万两,银锭一百万两,珠宝字画古玩估价约二十万两。”
他顿了顿,“合计,超过两百万两。”
寇封站在旁边,嘴巴张了半天合不上。
他走了三年镖,最大的一单也就赚个几百两银子。
两百万两是什么概念?
大明朝一年的税赋收入,也不过就是这个数的十几倍。
一个小小的滁州知州,三年时间,攒下了这么大一笔家底。
马兴却只是点了点头,“装车,全部运回城里。”
天亮之后,运送赃物的车队浩浩荡荡地进了滁州城。
老百姓全涌到了街上,看着一箱箱的金银从马车上搬下来。
堆在州衙门口的空地上,阳光底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马兴站在州衙台阶上,当着满城百姓的面开了口。
“周鼎勾结山匪,三年间劫掠过往商旅无数,今日赃物悉数追回。”
底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他的下一句话。
“这批赃物当中,凡能查明原主的,悉数归还。”
“查不到原主的,充入朝廷。”
“另外,本公自掏十万两银子,用于抚恤三年来被山匪残害的滁州百姓。”
人群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寇封站在马兴身后,他想起昨天在城门口。
自己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求人放行的场景,再看看今天眼前这一幕,恍如隔世。
马兴转过身,看见寇封发愣,随口说了一句。
“发什么呆,过来。”
寇封赶紧跟上去。
马兴边走边说,“你这镖局,以后不走镖了。”
寇封一愣,“不走镖?那我们干什么?”
“听报司的报纸要铺到全大明,神机营的火器要运到各处驻军手里,这些东西路上不能出岔子。”
马兴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我给你的镖局换个名字,叫神机速递,以后专门替听报司和神机营跑运输。”
寇封的脑子嗡了一下。
听报司是什么地方,神机营是什么地方。
这两个名字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朝廷里头顶尖的要害部门。
给这两个部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