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马英在一旁看着,心里憋了几天的火,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
“哥哥,这些人是要把我们活活困死在太原的。”
马兴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乔政业,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乔东家,你今天来,不是为了道歉,而是来看看我能忍到什么程度。”
“想不想看看,我马兴到底能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乔政业的腿已经软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撞在地砖上。
“国公爷,老百姓冤枉啊,草民只是个商人而已,这些事……草民是不能做主的。”
“不能做主?”马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那么谁来作主呢,田文镜,还是你背后那些吃了朱棡六年好处的晋商?”
乔政业身体抖的更加厉害了,他抬起头,眼里全是惊恐。
“国公爷,你……你饶了我吧,我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亲,下有……”
“好了,”马兴打断他的话,转身回到座位上。
“回到后面去,告诉他们的人,三天之内,要看到矿山解禁、工人到岗。”
“否则……”
马兴没有说完,但这句否则,比任何威胁都让人害怕。
乔政业连滚带爬站了起来,没来得及捡那串碎血玉,立刻跑了出去。
他跑到门口时,马兴的声音传了过来。
“乔东家那串血玉,是不是每次逼死一个人,就会多盘一圈?”
乔政业脚步停下,但他没有转身,只是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
“回去之后好好想想,还能坚持多久。”
乔政业从驿馆跑出来时,门还没关上。
马英走到门口时,看到他狼狈的模样,冷笑一声。
“哥哥,你就是这么让他走了?”
“不放他走的话,后面的鱼怎么钓?”马兴又坐了下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乔政业就是个棋子,真正的大敌还没有出现。”
寇封从外面进来,把门关上之后,声音很小。
“恩公,乔政业走了之后,一定会找田文镜,田文镜背后……”
“我心中的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人。”马兴把茶碗放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锦衣卫铜符的拓片。
“六年前埋下的眼睛,并不是只盯着朱棡一个人。”
马英凑了过去,看到拓片之后,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