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提高了。
“国公爷,你是要修路呢,还是要抗旨?”
马兴坐到椅子上之后,并没有说任何话。
王侍郎看着他,嘴角上扬起了一抹笑容。
“国公爷,下官再重复一次,这条路如果经过百姓祖坟的话,就不要走了。”
“明天就到了都察院,那里的人,会把您淹死在太原城。”
马兴没有看她,转过身对张平阳说了一声“送客”。
王侍郎一愣,田文镜也是一愣,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想到马兴连争辩都不争辩。
“国公爷,小人是好意……”
“送客。”
张平阳走到门口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刀,催促着。
王侍郎把《皇明祖训》收进怀里,冷哼一声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田文镜跟了上去,在门坎处回头看了马兴一眼,但是没有说话。
马英在屏风后面出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走了。
“哥哥,你就是这么放任他们离开的吗?”
“白鹿原上有一百三十多个老人在阻拦,煤矿全部被买断了。”
“工人招不来,现在连路都给封了,你怎么打算?”
马兴没有回答他,但是对寇封说了句无关的话。
“太原城西南方四十里的地方有一片黑色的土地,当地人称之为什么?”
寇封嚼着草根想了想,“毒火滩,怎么了?”
“带我去。”
马英不明白,寇封也不明白。
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再问下去,因为马兴已经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当天下午,马兴带着寇封、马英以及四名暗卫一起离开了太原城南门。
城门上的守卫,又换成了布政使司的人,朱标的离开之后一切恢复正常,没有人阻拦他们。
四十里的路程只走了两个时辰不到,马兴就停在了一片寸草不生的黑色荒地上。
毒火滩。
方圆三里的地方都是黑乎乎的碎石、粉末,地面上有零星出现的硫磺味的白烟。
远处有一些倒塌了一半的废弃窑洞,就连野狗也不愿意到这里来。
寇封捂住鼻子说,“恩公,这里有毒,当地人说踩到过这里土地的人脚都会烂。”
马兴不理他,蹲下身来把地上的黑粉捡起来。
把鼻子伸过去闻一闻,再用手指去捏一捏,之后他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