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十万两了,而是三万两。”
马兴走到门口,掀起帘子一看,外面阳光很强烈,“乔老板,你少了一个东西。”
“什么?”
“金震北敢答应配合你,是因为他少算了一件事。”
“少算了什么事?”
“水泥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呢?”马兴转身说,“明天我就会把配方贴到陇州城门上。”
“想要学习的人可以来学,金震北要挟我的话,就让他自己去想办法吧。”
乔长庚愣住了。
马兴走了过来,看着他说,“乔老板,你要用金钱来堵住我前进的道路。”
“但是你忘记了,在这条道路上,每一颗砖石都是由人民的心血砌成的。”
乔长庚走出帐篷的时候,脚步比进来时慢了半拍。
寇封蹲在门口,没有抬头看他。
但是乔长庚在走到第三步的时候,忽然停住了,回过身来对着帐篷里面说了一句。
“马大人,配方贴到城门上,我倒是很期待。”
马兴没有理会他。
乔长庚翻身上马走了,管事跟在后面,一行人消失在官道尽头扬起的黄沙里。
寇封站起来对马兴说:“恩公,他那句话不对劲,一个赚不到钱的人,不会说期待。”
“他不是赚不到钱。”马兴把茶杯里的残渣倒在地上,“他是要换一种赚法。”
第二天早上,马兴让张平阳把水泥的配比、窑温、原料比例全部用白纸黑字抄了三份。
一份贴在陇州城南门,一份贴在潼关北门,一份送到太原供销社。
消息传开用了半天。
到中午的时候,陇州城南门那份告示前面已经围了上百号人,有人在抄,有人在念,有人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窑炉的形状。
张平阳回来汇报的时候,算盘珠子都快冒烟了。
“大人,城门口有三十多户人家说要自己开窑烧水泥。”
马兴点了点头,“好事。”
“但是有一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
“石灰岩。”张平阳把算盘放到桌子上,“陇州方圆五十里之内只有四座荒山产石灰岩。”
“其中两座在金家北边,另外两座在城西的无主荒地上。”
马兴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这不是问题。
问题在三天之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