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万?”张平阳手里的算盘掉在地上,上面有三个珠子掉了下来。
“大人啊,这些机器加起来要花掉二十万两银子,他仅凭十二万两的债务,就要全部拿走吗?”
薛明把文件合上之后说:“马上执行。”
后面的差役也跟着向营地走去。
这时乔长庚才走过来,手中的折扇合上又打开,在靠近高炉的地方,用扇骨轻敲了一下耐火砖,发出的声音十分悦耳。
“马大人啊,大明的法律上说得很明白,山归我所有,石也归我所有。”
“如果没有我的同意的话,那么你们这些人就不可能有一滴汗水是咸的。”
马兴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寇封的刀已经全部露出来了,但是被马兴一按,就又收了回来。
“收起来。”
“恩公!”
“我说要收起来。”
见此情景后,乔长庚就慢慢地摇起了手中的扇子。
“马大人是个明白人,节钺可以管住文官武将,但是不能管住商业纠纷。”
“而我乔长庚既不是官员又不是士兵,所以你我的刀对彼此都没有作用。”
马兴望着他,并没有说什么。
薛明的差役已经给钻井机上了封条,用的是红色的纸张、黑色的字迹,并且加盖了布政使司的大印。
一、二、三。
工人围着看封条被贴上去了,没有人敢去碰它,因为差役手里拿着的是官府的水火棍。
张平阳下跪说:“大人们,这些机器是用打桩机改造而成的,一旦拆除就不能再安装回去,如果他们搬走了……”
“不能搬动。”薛明道:“本官不搬了,在这里封存起来吧,等马大人把这十二万两的债务还上之后,再打开。”
“十二万?”马兴这才开口,语气非常平静地说。
“薛大人,你知道工程局有多少银子吗?”
“这并不是我应该去管的事情。”
“三千七千两。”马兴说,“工程局所有的财产,就是三万七千两白银。”
薛明把公文折好,放进了袖子里面,“那我们就慢慢地积攒吧。”
乔长庚走到马兴面前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把扇子合上说:“马大人,其实不需要积攒了。”
“把水泥配方交给别人,把工程局的后勤采购权也交给别人。”
“从此以后,工程局所使用的每一块石灰、每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