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云舟用力抱住了宁西秋,很快,他察觉到自己胸前的好大一片衣服都湿透了。
宁西秋小声抽泣着,集结了前世所有的委屈。
那些痛苦不堪的,几乎要毁灭她的情绪,在这一个将她压垮。
曾经无数个日夜里,她也为此痛苦。
既然不爱,为何要开始,为何要在床上羞辱她。
哭了很久,宁西秋累的睡了过去,陆云舟注意到了不远处掉在地上的嫁衣,还有染血的剪刀,蹙了蹙眉头。
他刚要起身去捡,睡梦中的宁西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别走……”
陆云舟心中一震,回到了床边坐下,认真地看着睡梦中地宁西秋。
他就这样,任由宁西秋抓了他一夜。
次日一大早,齐家父母也陆陆续续苏醒,两位老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宁西秋和陆云舟下了楼。
“小秋,你的胳膊这是……”
“齐伯父,齐伯母,”陆云舟半个身子挡在宁西秋面前,“我知道小秋是你们的养女,比不上齐修远是你们亲生的。”
“人总是偏私的,但如今她嫁给了我,我就是她的底气。如果你们管不好自己儿子,我不介意帮你们管管。”
齐母直接糊涂了。
“小秋,你哥又怎么了?昨天他跟我们说要改了……”
好巧不巧,找了一晚上宁西秋的齐修远回来后,看到宁西秋的瞬间,呼吸急促。
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陆云舟直接提起他的领子,将他抵在墙上,男人眼底一片杀意。
“你竟然还敢回来!”
齐母和齐父都被吓了一大跳特别是齐母,心惊胆战的开口。
“小陆,你怎么还动上手了?有话好好说呀!”
“好好说?我跟这种人从来无话可说!昨天他给你们下药,想要侵犯小秋。如果不是小秋捅伤了自己,拼死逃了出来,我不敢想象今天会发生什么,他这是要逼死小秋!”
“齐修远,你配做人吗?如果不是看在齐家父母养了小秋一场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送到监狱里,你这种人就活该蹲大牢!”
齐母整个人不可思议,脑子里嗡嗡嗡的,他下意识抓住了宁西秋的胳膊。
“小秋告诉妈,小陆说的不是真的,对吗?你哥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