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赵兰一贯心高气傲,也就认识几个字儿,刚小学毕业就嫌苦嫌累,不学习了,来到军区之后更是每天都在抱怨。
看着宁西秋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她心底没底极了。
这个死丫头比想象的难对付多了。
她当下一把把手里的那些瓜子塞到了口袋里,狠狠的白了宁西秋一眼。
“别以为你胡说八道几句,我就会害怕你,我来这军营也有两三年了,也不见得谁把我抓进去,给我做思想教育。”
“呵,我就不信你这副虚伪的面孔能装多久,早晚得拆穿你!”
赵兰说完直接扭着腰离开。齐修远一脸心疼的看着宁西秋:“小秋,你费尽心思为了那个男人和我们家断绝关系,跟他来到这里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从前在我们家,谁敢给你这样的委屈受,你还年轻,别执迷不悟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这里哪里是你该待的地方?”
听到他这么说,宁西秋哪能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小算算盘?
她当下冷冷一笑,直接不给面子的说道:“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像你这种人,靠着自己过硬的背景才来军区的,现在倒是对这里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真是倒反天罡。你的行为像一个军人吗?”
“准确来说你是个人吗?”
折腾了一下午,宁西秋往寨子走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
她走了没几步,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不远处陆云舟正和宋晓艳一道回来。
宋晓艳也不知道在跟他说什么,陆云舟一直面无表情。
两人都穿着作训服,站在一起很有冲击力。
宁西秋虽然知晓他们是战友,素日里相处时间肯定多,可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心里或多或少也有点不舒服。
她虽然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可爱情毕竟是自私的,自打察觉到了宋晓艳喜欢陆云舟之后,她无论如何对宋晓艳也喜欢不起来。
不远处的宋晓艳也看到了宁西秋,他们执行任务,刚结束的时候,今天在军区值班的孙守业,过来偷偷跟他们提了一嘴,今日宁西秋干的宏伟大事。
她原本以为宁西秋就是一个漂亮的花瓶,至少不会给陆云舟惹事,现在看来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给陆云舟拖后腿!
这才来几天就偷人家赵大嫂的技术,还跟李主任呛声,还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除了整麻烦,啥也不会。
陆云舟也看到了宁西秋丢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