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地上吧?我不是想改良我的荒地吗?去山里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可以用到地里的的树枝什么的。”
“行!”
宁西秋独自去了河边,日头刚爬到头顶,晒得边境的河谷都泛着一层热气,河面上的晨雾早被蒸得无影无踪,粼粼波光晃得人眼晕。
她挎着竹篓,踩着被晒得温热的田埂往河边走,黏糊糊地贴在脚踝上,带着点闷热的湿意和暖意。
宁西秋蹲下来摸了摸,河边的泥滩被日头晒得半干,手掌压下去软乎乎的,带着水腥气和鱼腥草的清冽味儿。
就是这个了!
宁西秋挽起袖子,拿起小锄头,弯腰一锄一锄地挖着河泥。
黑黝黝的河泥裹着细碎的水草,被她耙进竹篓里,不一会儿就积了小半篓。
她看着差不多够了,又往河岸前走了几步,瞬间眼睛亮了!
不远处长着绿油油的荠菜、马兰头,还有贴着地皮长的鱼腥草,一簇簇地挤在草丛里,更有几株开着小黄花的蒲公英,鲜嫩得能掐出水来。
这些可都好东西,回头她做一点送给玉梅嫂子,好叫她带着自己去问老村医讨要一些治疗皮肤病的土方子。
她放下锄头就蹲下身,拨开杂草,指尖掐住野菜的根须,开始摘了起来。
没多久,她的背篓差不多都要装不下了。
宁西秋仰头看了一眼日头,背着背篓往西边那块地走去,地里的妇人正在弯腰忙着。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岩香嫂子!”
岩香回头:“小秋阿妹。”
“嫂子,我瞧着你们家羊粪不是没铲吗?你们家这两天要浇水了,我指的你着急锄地。我帮你把菜地的垄沟锄完,回头你们家用不上的羊粪跟我换点呗?”
岩香受宠若惊:“可以啊。”
两人说说笑笑地锄着地,直到太阳落山,岩香和她一回去,就立马从羊圈里面给她装了半袋子羊粪
宁西秋接过岩香递来的半袋羊粪,沉甸甸地挎在肩上,和河泥篓子一边一个,心中盘算着明天就去地里面施肥。
还没到竹楼下,远远的瞧见赵兰和林若涵搬了几个凳子在竹楼下面坐着。
赵兰手里还拿着半个西瓜,她站了起来,呦了一声:“小秋妹子,你还真是特立独行,别人都从地上回来了,你这一身泥污,该不会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赵兰嫂子,”一旁的林若涵赶忙劝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如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