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太不了解我了,什么时候我宁西秋会没有自信,只是,我有件事,想问问明天那个品鉴会能不能允许?”
听到宁西秋答应了,江彩蝶松了一口气。
这办什么活动,最怕的,就是内行指导外行,如今有了宁西秋陪着她,她心里可就踏实多了。
“小秋妹子,你问。”
“那品鉴会可以推销自个儿东西吗?”
闻言,江老太太也来了兴致。
“宁丫头,你这是又有什么想法了?”
“明儿个不是要来好多咱们云城搞食品的吗?今个儿我去找孟局长,也不全然是为了服装改良合同的事儿,先前我赶集的时候,买了几只小竹鼠,前两天下了一窝竹鼠崽子,昨儿个我做了竹鼠罐头,想看看孟局长那边能不能考虑合作,现在国营厂子里卖。”
“但是孟局长还在考虑,我就想明天是个好机会。虽然大家伙儿都不吃竹鼠,但我这玩意可是好东西。”
“竹鼠罐头?”
江老太太听着,笑眯眯的说。
“听着倒是不错,你这个丫头,在做起生意来还真是不含糊。我上次吃这小玩意,还是七八年前,寨子里的老人给我烤的,你能看准这个机会,确实厉害。”
江彩蝶听到江老太太这么说了,心中也有数。
“小秋妹子,你把你东西带上,回头我去跟主办方沟通。至于能不能成,得看你。”
“那我就以茶代酒,谢谢彩蝶姐了。”
一顿晚饭吃得暖意融融。饭后宁西秋主动收拾碗筷,等忙完出来,庭院里夜色已深,月光洒在花草上,安静柔和。
她想着透透气,顺便想想明天品鉴会的事情。
要是能打开门路,那她的压缩饼干那些东西,可就不止是在部队可以赚钱了。
宁西秋沿着鹅卵石小路往花园深处走,刚转过月季花丛,就看见石凳上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江彩蝶。
她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玻璃酒瓶,面前摆着一只空杯,月光下,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没有半分舞台上的光彩,只剩浓得化不开的落寞。
宁西秋脚步一顿。
在她印象里,大屏幕里江彩蝶永远光鲜亮丽、优雅美丽,宛如一只高傲的蝴蝶,给一个时代的人留下了无数记忆。
她认识她开始,还没她这般借酒消愁的模样。
“彩蝶姐?”
江彩蝶回头,眼底醉意朦胧,脸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