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翟子路依旧温文尔雅,白大褂干净整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在看见略显狼狈的贺州周时,翟子路微微挑眉:“贺同志?你怎么会在这里?”
目光触及贺周周手腕上的淤青,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眼神晦涩,上前一步:“你是受伤了吗?”
对上翟子路担忧的目光,贺周周莫名有些别扭,撇撇嘴往后退了半步:“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关心。”
说罢,不顾翟子路眼底的情绪,绕过他继续去寻找医生。
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翟子路仍抵抗不住心中的担忧,快步跟了上去。
“医生,我朋友手臂骨折了,他是工程师,手臂万万不能出事,你赶紧过去瞧瞧吧!”贺周周一把拽住骨科的权威医生,也不顾对方年纪大了行动缓慢,二话不说就往外面去。
骨科医生吓了一跳,踉跄着追上去。
为缓解心理的那点不安,贺周周为顾清寒忙前忙后,总算是在众人手里抢到了一个床位。
骨科医生检查了顾清寒的手臂,无奈地看向贺周周:“这位女同志,就算你爱人手臂受伤严重,也得按照流程来,况且你爱人的手臂只是轻微骨裂,只需要固定夹板即可,实在是没必要住院……”
“我们有钱,必须得在这里好好的住着,确保无事了之后,我才能放心。”贺周周打断骨科医生的话,执意要办理入院。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骨科医生默然,让人去安排住院的事。
护士很快拿来夹板,骨科医生亲自为顾清寒固定夹板。
方才疼痛已经麻木,顾清寒还能和宁西秋探讨厂子的事,而经固定夹板,顾清寒再次感到尖锐疼痛,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脸色苍白,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闭了闭眼,再次抬头,就看见贺周周比自个儿还紧张,不免哑然失笑。
呼出一口浊气,顾清寒反过来安慰贺周周:“贺同志不必担心,刚才医生也说了,只是轻微骨裂,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肯定不会影响到我后续画图。”
“可是……”贺周周嘴唇翕动,仍然无法安心。
顾清寒却误以为贺周周是担心影响双方合作,刚才签好的合同混乱之下被踩了不少脚印,已经不能用了。
“我现在就能跟你们重新签署技术入股协议,麻烦贺同志去准备一下合同。”顾清寒扯出一抹牵强的微笑。
“其实不必着急,等你手好了之后再谈此事也来得及。”宁西秋有些受宠若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