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服装厂要出手的，得提前摸一下行情。”
他始终记得木兰想在羊城开工厂的想法，尽管木兰没说具体时间，他也一直留意着相关动向。
宋木兰心道，小舅还是一如既往的让她省心。
这样的人，就该用钱好好款待啊！
宋昌荣第二天就出发去了榕城。
没几天，萧墨就回来了。
这次回来以后，他好像变得格外忙碌，白天看不到人，晚上也不回来吃饭。
如果不是晨练的时候能见个面，宋木兰几乎都以为他还在出差。
一个星期之后，这情况还没有好转。
宋木兰不等了，直接问：“你最近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没有……”
否认的话说了一半，在宋木兰认真的眼神中，萧墨改口道：“应该也算吧。
我打算调整一下工作方向，控制出差的频率。
但我这情况比较特殊，上头不一定会同意。
我怕最后没有好结果，就想着先不告诉你，免得你白白跟着期待。
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转岗？”
宋木兰停下动作：“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萧墨摸了摸鼻子，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得为以后考虑。
这次转岗十有八九不能成，但得让领导知道我的想法。
以后多提几次，总有能成的时候。”
宋木兰大概能猜出萧墨说的“以后”是什么时候。
但她并没有对这事儿发表看法，只说：“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
不过以后……
晨练结束后，宋木兰回家，拿出了计划本。
这个本子上主要记录她的事业规划，以及一些还没成型的零碎想法。
她提笔，在1989年到1991年这个时间段里，把萧墨的名字写了上去。
在名字的旁边，她又写了四个字，结婚，生子。
手中的笔无意识在这四个字上点了又点，落下好些杂乱无章的黑点，就如同她此时的心情。
她在书桌前坐了许久也没能想出个答案来。
良久后，她又提笔，把那四个字圈了起来，然后在旁边留下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