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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啊,也就是木兰能镇得住场,才能办出这样的婚礼。
要换别家,谁不希望来的客人多点儿?
一来人多热闹有面子,二来也能多收点份子钱。”
宋昌荣还挺羡慕。
遥想他去年结婚,那可没少被折腾,连带着他爸妈这对喜公公喜婆婆也遭了不少罪。
席面上,他一口饭也没吃,光被灌酒了。
客人还没走,他就醉得不省人事,晚上醒来头疼欲裂,连洞房花烛都错过了。
再看木兰和萧墨,开席之前司仪就说了文明饮宴,不劝酒不灌酒。
因此俩新人敬酒的时候,大家都很克制,谁也没起哄。
敬完酒,两人就在主桌坐下,安安静静搂席。
等席面收起来,服务人员在院子里放上几个大炭盆,想唱歌的可以围着炭盆,一边烤火一边唱歌。
堂屋和客房里准备了麻将和扑克,想打牌的,自己组了搭子打牌。
不想打牌的,可以去堂屋看电影。
宋木兰不仅租了卡拉ok,还租了影碟机和碟片,在家里就能看港片。
坐不住的孩子们可以去游戏房,那里面有各种玩具、游戏机和零食,简直是孩子们的天堂。
实在喜欢安静的,也可以去宋家休息,烤烤火聊聊天。
每个客人,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项目。
这与其说是一场婚礼,不如说是一场亲戚朋友的大聚会。
吃完晚饭,客人们陆陆续续散去,宋木兰和萧墨站在院子门口送客。
等她们把最后一个客人送走时,服务员们也把院子收拾干净了。
关上院门,宋木兰伸了个懒腰:“总算结束了!
我以为咱们的婚礼已经够简单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累。”
萧墨扶着她的腰,跟她往屋里走:“一会儿要不要给你捏捏肩?”
“不用,身体还好,主要是精神紧绷,生怕出什么岔子。”
宋木兰扶着后脖子转了转头:“倒是你,晚上喝了不少酒,难受吗?”
萧墨来了不少战友,中午他们遵循婚礼的规矩,万分克制。
晚上萧墨舍命陪君子,陪他们喝了个痛快,以至于这会儿呼吸里都带着酒精。
“还好,他们还算有良心,没有下狠手。”
回到房间,宋木兰坐在梳妆台前拆头发,萧墨非要帮忙,两个人四只手,在脑袋上找发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