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个服务员抬着两坛酒进来。
金爷脸上的肉明显抽了一下。
这两坛酒,是他压箱底的宝贝。
平时别人提一句,他都当没听见。
今天不一样。
今天不是请客。
是止损!
五姐眼睛直接亮了。
刚才谈阴脉,她听的心不在焉。
但酒进门之后,阴脉可以先排队了。
她起身就过去。
动作快得服务员都没反应过来。
抱起一坛。
拔塞。
吨吨吨!
一大口下去。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金爷的表情,像看见自己的银行卡被人拿去炒了黄金。
那酒少的
肉眼可见地少啊!
至少半斤!
五姐放下酒坛,抹了抹嘴。
“这酒,有点意思!”
金爷嘴角动了动。
“喜喜欢就好!”
话是这么说。
手已经摸向核桃。
像在找止疼药。
刘年看着五姐那架势,赶紧轻咳一声。
“五姐,慢点。”
“这是人家金爷珍藏多年的好酒。”
五姐点头。
“所以才得大口喝。”
“好酒小口喝,委屈它。”
金爷听完,差点把核桃捏碎。
委不委屈酒不知道。
他挺委屈的!
斗爷见气氛差不多了,立刻站出来打圆场。
“来来来!”
“大家都倒上。”
“先敬金爷一杯。”
“感谢金爷的盛情款待!”
他说着,一边招呼人倒酒,一边冲刘年使眼色。
那眼神很明显。
正事别一口气问完。
饭桌上的话,得蘸着酒吃。
问得太直,像审讯。
边吃边套,才叫江湖!
刘年心里给斗爷竖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老江湖。
自己刚才差点把饭局开成阴脉研讨会。
金爷端起杯子,脸上重新挂笑。
“几位远道而来。”
“今天这顿,金某安排。”
“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