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 又有两只纸手从背后压住他的肩。 刘年被迫跪在蒲团前。 蒲团底下渗出黑水,浸湿他的裤脚。 牌位上的字开始流血。 “一拜天地。” 伶音站到他身侧,白骨手牵起红绸。 “郎君。” 她的声音贴着耳侧落下。 “吉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