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幸灾乐祸,觉得江大丫她们姐妹几个活该,但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一家子有多绝情。
“这话等你阿娘醒来后,慢慢跟她商议吧,你可千万别去跟你媳妇说这事,免得夫妻间起了口角。”江树根道。
“知道了,家里的事都是阿娘做主,这事肯定是要先问问她的意思的。”说完,他又小声嘀咕道:“秋花那个身子,弱成这样子,也不知还能不能生儿子。”
这话江树根就不好多说了,只是顺着他这话往下想,觉得还真是,刚进门那会儿,身子都还算好,只是后面小产后,就一直在调养,看来养得不怎么好,出门吹个风,就能得了风寒。
他也暗自叹气不已,想抱孙子,都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那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好,不要在你媳妇跟前说,免得她听了多心。”大夫好像说她郁结于心,本来就想得多了,再说些有的没的,那身子越发养不好。
家里一下子两个病人,银钱也花出去不少,他现在心里也很不痛快。
“我知道了,不会说这些的。”
他还记着媳妇就是亲表妹,看在阿娘的份上,他都得多顾及着些。
“行了,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去把药给煎了,一会儿你阿娘醒来后,正好能喝,早点喝了药,病也能早点好。”
这老婆子往常也没生过大病,突然晕过去,让他心里很不得劲儿。
“阿爹,怎么能让你去煎药,让陈明香那丫头去,都是她把阿娘害成这样,煎药这样的事情,就该让她来。”江光宗语气不善道。
相较于这个没血缘关系的女儿,当然是跟他阿娘更亲。
江树根摆了摆手:“还是我去煎药吧,那丫头对你阿娘心里有怨气,让她煎药,我怕她会煎不好。”
这入口的东西,经那丫头的手,他真怕她会不会往药碗里撒把灰。
“煎个药都煎不好,这丫头养着是真没什么用。”江光宗嘀咕道。
“不要总把这样的话挂嘴边,回头说顺嘴了,在你媳妇面前也这样说,看她恼不恼你。”江树根提醒道。
他其实也不太愿意养陈明香,但是老妻的面子,宋秋花的面子都要顾着,哪能不给她们脸面,不过经了这次的事,老婆子对那丫头的意见应该也很大,回头看看她的意思,若是能送走就最好了,家里少个人吃饭,也能省些粮食不是,家里粮食本来就不多。
“那些事儿,等你阿娘醒了再做决断,你就不要掺和进去,让你阿娘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