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需要怎么浸染,都是有说法的,他虽说只是开布庄卖布的,但对于布是如何染出来的,还是有些了解,当然,对方可能比他更懂,但他这边多说几句,也没有坏处,也免得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行,那就劳烦许掌柜,到时候与林管事仔细说说,我们虽说是做染布这一行,但也未必就能面面俱到,很多时候,还得劳烦许掌柜你这样懂行的人,多提点一二。”
“这话就太客气了,我们懂得的也不见得多,知道的就与林管事说说,若不知道的,到时候没提点到,杜娘子也千万不要见怪。”
“那是当然,如何也怪不到许掌柜的头上。”
彼此说话,也是相当的客气。
两人就这些细节上的问题,又说了几句,随后杜青娘便告辞离开,许掌柜也如往常一般,客气的将人送出铺子门口,看着人走远了,才收回目光。
“阿爹,听你刚才与杜娘子说话,往后铺子里是能多些料子了?”许大郎见人走远了,这才走过来开口问道。
许掌柜就笑着点头:“是这样没错了,之前杜娘子想必是在忙别的事情,没顾得上,现在那边的事情忙完,就分出时间来,往后我们铺子里的料子,怕是不会再缺货了。”
铺子一直缺货,也是让人无法,时不时就要跟客人赔礼道歉的,也是有些愁人,不过往后就好了,不缺货的情况下,还能再添几样新的料子,如此,铺子的生意,必然又会上升一个台阶。
“你赶紧看看铺子卖得最好的是那几种料子,到时候采买些原布回来,送去杜娘子那边帮忙染色,她这染色的手艺,也当真是了得,我看别家的铺子,也试着让人各种浸染,但染出来的料子,也都没有这个好。”
主要是这颜色够鲜亮,洗过之后还不掉色,即便衣服穿得时间久了,都有些磨损严重了,那颜色都还比较好看,不像别的料子,洗过几水后,原本的颜色根本都看不出来了。
“杜娘子这染色的手艺,也确实绝了,好些人买了布料回去研究,都没有看出什么来,竟是无一人能仿出来。”
他们这铺子的料子好卖,别的布庄看到了,自然是会眼红的,派人来买了料子回去,尝试着想看出点什么来,但没有一个人成功,就连很多老师傅,也是毫无办法,也不知这杜娘子是怎么做到的。
“我之前心里还担心了一下,怕被那些手艺好的老师傅看出来,让人学了去,以后我们铺子的生意就要受影响了,也是着实没想到啊,卖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只有咱们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