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就算不封官,那李阿固靠着左劲松,或是请他帮忙想要针对谁,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自家老爷也只是个不起眼的主薄而已,在衙门里,还不得县太爷看重,真要动他,也是很容易的事。
“我也不确定,但此事不得不防,李阿固那样的人,一直处于底层,处处被人压着,现在好不容易有翻身的机会,料想是要把之前积攒在心底的怨气,都发泄出来的,不得不防啊,真要等人动手的时候,我们就太被动,甚至直接被人拉下马,也是有可能的,真到那个时候,什么都晚了。”
总得提前做些准备防患起来,真等人动手时,才不至于没有还手的机会,特别是县太爷那里,平时也说不上什么话,人家立功之人,说话就管用得多了。
刘夫人心中颇有些气恼,都是他招惹来的事,却要自己帮忙平息,真是越想越火冒,但她还不能不出面,不然影响到自己儿子的前程,那以后还有什么指望。
“那位左大人,你之前不是也与他有来往的吗,应该也处出几分交情吧!”
若是有交情,那请他从中帮忙说和一下,或是给对方些赔偿什么的,那李阿固家底薄,多给些银两,他也不至于看不上眼往外推的,主要还是得找个合适的人,帮忙说和。
说到这个,刘主薄面色就有些许不好看起来,他倒是对左劲松以礼相待,但对方也不是个好打交道的人,再说了,他自个是个文官,品阶又在对方之上,多少也得自恃身份,虽说秉着不得罪人的心思,向来对人都是以礼相待,但说实话,也着实算不得多热情。
其实也是有心想要交好,只是对方不好结交,且又是个粗人,太上赶子了,面上也不好看,总归关系就是很亲近,更谈不上交情了。
“当时是他上门来说亲的,最初我是一口拒绝,并没有答应,只是后来三丫头名声不好听了,不得已才答应下来,婚事办完后,也就没什么往来了,到最后闹成那样,就更不来往了。”
和离的事情,倒底闹得有些不好看,那左劲松怎么说也算是媒人,彼此相见,多少也有点尴尬,那事之后,遇上对方时,都会避着点,不想与对方碰面。
刘夫人就点了点头,那事儿确实闹得不好看,才成亲没多久,这就和离了,媒人脸上也无光,而且大家还都是体面人,弄成那样,估计大家心里都有点不痛快,只是嘴上不提罢了,毕竟提起来,难免就撕破脸了。
“回头,待左大人剿匪归来时,你准备些厚礼送上门,再跟人赔个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