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能干人,相较起来,自家也差那么个能干的媳妇。
听到她这话,李阿固都不由挠了下头,颇有点汗颜道:“阿娘,儿子如何能跟左大人比,他能写会算的,懂得比儿子多得多。”
若不是跟着左大人手底下做事,他也不可能能坐上巡检的位置。
这一点,邱婆子也是认同的,左大人不是大人之前,那也是左爷,儿子跟在他手底下,也就是个小混混,自从儿子吃上公家饭,她都有多久没想起以前的事了,不过那些都过去了,儿子现在也是官老爷了。
“自是不能跟左大人比的,不过万事我们跟着他多学着点就好,你以前也没做过官,估计也有很多不懂,不妨多请教一下左大人,他为人仗义,必然不会为难你。”
这话倒是,他肯定是要多请教的,不然什么都不懂,倒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一直也都在巡检营中,该懂的也都懂,只是从平头百姓,突然得了个官身,让他底气不足罢了。
“阿娘你放心,这些事情,我心里都有数。”
心里默了片刻,巡检营那边的事情,他基本都能上手,至于衙门这边,跟着大人进进出出的,也早就混熟了的,已经坐上这个位置了,只要不出什么大错,县太爷那边也不会说什么。
如此,他觉得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再则,剿匪一事还没完,回头都还有用到他的时候,他这位置也还是很要紧的。
公事上,邱婆子懂得也不多,见他有主张,便也不多提这些,只道:“左大人高升,咱们怎么也得送份厚礼过去,这事儿你得上心。”
送礼送什么,她一个老婆子,也未必能送到人心坎上,此事还得他自己着手操办。
听到这话,李阿固不由笑了笑:“阿娘,大人不是讲究这些的人,送不送,送什么,他都不会太在意的。”
一起并肩作战的情义,哪会因为这些小事而生疏。
“大人心胸宽广,自是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但杜娘子会不会在意,还有旁的人会怎么说,若是送得太薄了,未免会说你不敬大人,这种话一个两个说没什么事,但说的人多了,假的都要传成真的了,还是要上心些。”
交情归交情,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周到些。
说完,她又不免叹气。
“按理说,这些事情,该你媳妇提醒你的,奈何你现在连个媳妇也没有。”就自家现在这样的情况,怎么也不至于娶不上媳妇,纯属是他自己不上心,以至于万事都还要她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