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阿娘说得没错,杨家确实是厚道人家,再厚道不过的了。”陈大郎一个劲的点头道。
“行了,杨家是什么样的人家,还用得着你在这里多说。”陈老头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既然有听人说起外面剿匪的事情,就没有多听几句,我们家老三是什么情况,可有打听到?”
相较起别的事来,陈老头还是更担心在外剿匪的儿子,那些匪徒可凶悍得很,若不然也不会嚣张到现在,他家小儿子虽然在营中这么些年,也学了些本事,可跟人打打杀杀的,也难免会受伤。
他就怕儿子出什么事儿,现在都不指着他立什么功劳,只要人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了,至于什么功劳不功劳的,都没有人来得重要。
“这上哪儿打听去,外面的人,也就是隐约听到些消息吧,具体情况如何,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也打听不到啊!”
就觉得阿爹太为难人了,但凡能打听到什么消息,他肯定就去打听了,现在根本没处可打听去,衙门那边,一般人想要靠近,都会被衙差赶走,哪是能打听消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