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就是了。”
按活儿做得多少来算工钱,有活儿做时,工钱自然就高,整个月做下来,有可能比原定下的工钱要高出不少的,当然了,若是没活儿做时,那工钱就少了,相应的,铺子里支出也会少一些,对铺子来说,这样的方案是最有利的。
但匠人们的各自看法是不同的,主要还得看他们的意思,毕竟现在是他求着人家去做工,而不是人家求着他,所以,还得他们这边把姿态放低一点。
见他同意,杨木匠也放下心来,如此一来,跟人说起来时,话也好说一些,虽然说去外面做工会有各种不便之处,但也有个好处,那就是每个月的收入还是有些保障的,比起自己在家接些活儿收入不太稳定,去做工的收入,相较来说是稳定许多的。
当然了按做得多少来算工钱的话,那也不太稳定,但也有能大赚一笔的机会,比起在家里自己接活,还是要稳当得多。
而且他也相信,以木工铺子的生意,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毕竟铺子里卖的那些东西,都是比较稀罕的,除了自家铺子,别处都没有,独一份的货物,而且杜娘子这边,随时都会有一些新的图样出来,怎么着都比别家更占优势。
所以,他并没有太过担心铺子里生意不好这回事,只是他能看出来,大儿子似乎没什么底气,不然也不会说出按做活多少来算工钱的话。
大概是换了新的地方,所以没什么底气,等回头去府城那边习惯了,就不会如此了。
转头又看向二儿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都是自家铺子的事情,你有话也可以直说,帮忙出谋划策,争取让铺子里一切顺当开业。”
见阿爹还问起自己意见来了,杨二郎有些受宠若惊,平时他都是跟着阿爹埋头干活,别的事情还真没征求过他的意见。
摆了下手:“倒也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只是匠人不好请,工钱还是要适当给高点,免得人家不高兴了,回头再也请不动了。”
杨木匠就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但你大哥却是满脑子生意,就想着能省则省了。”
他哪会看不出来大儿子的意思,不就是舍不得出钱嘛,所以才会想出按做活多少来算钱的主意来,当然了,站在赚钱的角度来说,这也没什么错处,但站在匠人的角度来说,就不太划算了,反正要让他自个这么干,他是不会同意的。
“阿爹,你怎么这么说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若是活儿做得多的话,工钱还能赚得更多不是,我这也是为他们打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