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一条鲸鱼给你看!”
唐川看着这位此时满嘴红油,毫无千金形象的二小姐,眼底滑过一丝笑意。
“鲸鱼就算了,湖里没那玩意儿。二小姐毕竟是新手,能坚持一下午没把鱼竿扔进水里,已经是极高的职业素养了。”
安抚好这两位败军之将,唐川起身收拾了一下碗筷,随后转身进了卧室。
桌面上,堆积的几份关于陈氏集团近期并购案的分析报告还没归档。
电脑屏幕上也闪烁着几行未处理的代码。
他在键盘上敲击了一阵,将文件加密锁好,顺手整理了一下杂乱的数据线。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
当他再次推开卧室门回到客厅。
原本那瓶孤独的啤酒旁边,此刻赫然多了一个白瓷瓶子。
那是赵德国藏在床底鞋盒里的陈年猫台。
赵德国正举着小酒盅,一脸陶醉,而他对面的陈清悦,原本白皙如瓷的脸蛋此刻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红得惊心动魄。
眼神迷离,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泥,正趴在桌子上傻笑。
“这酒,好香啊,嗝……”
唐川眉头微蹙。
赵德国被这眼神一刺,手里的酒盅差点洒了,连忙打着哈哈掩饰。
“那什么,二小姐说好奇这酒啥味儿,非要尝尝。我就倒了一丢丢,真就一丢丢!谁知道这丫头酒量跟猫似的。”
陈清悦听到声音,费力地撑起脑袋,视线在空中晃了两圈,最终聚焦在唐川脸上。
她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憨态可掬。
“咦?唐川,你别晃啊,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唐川揉了揉眉心。
正巧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王翠霞提着两袋水果推门而入,一看这架势,手里的袋子差点掉地上。
“哎哟我的祖宗!老赵你是不是疯了?敢给二小姐灌白酒?”
“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了,把你皮扒了都是轻的!”
一番鸡飞狗跳的忙乱后。
赵德国被赶去洗碗赎罪,王翠霞则指挥着唐川,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陈清悦扶进赵雅的房间。
赵雅住校不在家,床铺倒是干净。
唐川将人轻轻放到床上,刚想转身去拿毛巾,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抓住。
“别走……”
陈清悦闭着眼,睫毛像受惊的蝴蝶,嘴里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