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陈清悦把相框推到桌边，眼神飘向窗外，耳根却悄悄红了。
“上次不是有人想要签名照吗？正好多了一张，装好了，省得你说本小姐小气。”
唐川双手接过相框，看着照片上明艳动人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二小姐，确实有当明星的资本。
“太感谢了，二小姐费心了。”
唐川语气诚恳，小心翼翼地捧着相框。
“我那朋友李军要是知道这事，估计能乐得三天睡不着觉，他可是您的铁杆粉丝，之前还一直跟我念叨呢。”
陈清悦原本期待的表情僵在脸上。
谁是李军？
合着这一大早的精心准备，又是选照片又是挑相框，最后是为了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路人甲？
她还以为是唐川借着有个朋友的名义，其实是自己想要签名照。
一股失落涌上心头。
陈清悦站起身，伸手就要去夺那个相框。
“谁说是给李军的？不要拉倒，还给我！”
唐川是何等人精？
那双在谈判桌上练就的火眼金睛，瞬间捕捉到了陈清悦情绪的断崖式下跌。
虽然不知道哪里触了雷区，但求生欲让他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别啊二小姐！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
“给我！”
陈清悦咬着嘴唇瞪他。
“既然是你朋友要的，让他自己来拿，我不送了！”
“其实……”
唐川声音低了下来。
“我也想要一张。只是我是个下人，又是刚来，怕二小姐觉得我僭越，没敢开口。”
“其实这相框我是打算自己私藏的。”
陈清悦伸在半空的手停住了。
“真的？你自己想要？”
“千真万确。”
唐川一本正经地点头。
“这么精致的装裱，又是二小姐亲笔签名，挂在房间里那是蓬荜生辉，我想没人会舍得送给别人吧？”
“李军那种粗人，配不上这艺术品。”
陈清悦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
“算你识相。”
她轻哼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心情大好地从旁边抽过两张没装裱的照片，拿起笔刷刷签上名字。
“那这两张，你拿去打发那个什么李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