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和那根细嫩的手指勾在一起。
相比于小孩子的直白,陈家老爷子陈鸿祯的反应则显得深沉许多。
他在书房里听完唐川的汇报,摘下眼镜,赞许地点了点头。
“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咱们陈家虽然家大业大,但确实不是你施展抱负的地方。”
“律师这行讲究人脉,以后要是遇到难处,尽管开口。我陈鸿祯这张老脸,在江城还算有几分薄面。”
唐川微微躬身。
“谢谢老爷子栽培。”
看着唐川退出的背影,陈鸿祯拿起手机,给还在外地出差的陈清悦发了一条信息。
【乖孙女,还有几天回来?爷爷这有个新买的紫砂壶,等你回来掌掌眼。】
哪怕一个字都没提唐川要走的事。
这种事情,就是要等到人去楼空,才能激发出年轻人心底那股子情感。
不下猛药,这层窗户纸什么时候能捅破?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陈清悦正在间隙休息。
【大概还有三天,爷爷您注意身体。】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在这平淡的问候背后,一场离别正在悄然发生。
收拾行李并没有花太多时间。
来的时候孑然一身,走的时候除了那几套换洗衣物。
房间很快变得空荡荡的。
唐川将最后一件行李搬上新车。
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
早在决定离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网上订购了一批礼物。
送给沈曼雪的是一套限量版的护肤精油。
送给陈妙婧的是全套的乐高模型。
甚至连那几位忘年交的老爷子,也都收到了适合他们口味的茶叶或棋具。
快递员陆陆续续将礼物送到。
临行前,唐川来到了后院。
那几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狗,此刻围着他呜呜低鸣。
“以后要听话,别老是欺负新来的。”
他拍了拍领头那只德牧的脑袋,站起身,看着夕阳下这座豪宅的金顶,心中五味杂陈。
引擎轰鸣,豪车驶出陈家大门。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从机场的岔路口驶来,与唐川的车在十字路口擦肩而过。
车窗紧闭,隔绝了两个世界。
陈清悦坐在后座,疲惫地揉着眉心。
晚饭时分,陈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