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研。”
唐川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这个继父了。
这哪是钓鱼,这是在替他这个当儿子的排雷,甚至是在给陈清悦设防。
老赵这是怕他陷得太深,最后被这豪门大院吞得骨头渣都不剩。
也怕陈清悦只是一时兴起,毁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事业根基。
唐川没接这茬,只是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走吧,二小姐,送你回家。再晚点,陈董该查岗了。”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往电梯间走去。
商场里冷气开得足,人流却不减反增。
唐川按了下行键,盯着跳动的数字出神。
老赵那条鱼钩甩得太直,硬生生把他这点刚冒头的旖旎心思给钩得七零八落。
陈清悦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还在低头摆弄手机。
大概是在回复那个钓鱼局的消息,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恰在此时,商场三层的回廊对面。
一行西装革履的人正簇拥着一位中年男人阔步而行。
为首那人鬓角微霜,气度沉凝,正是陈家当家人,陈鸿祯。
他刚结束一场商业考察,目光随意往楼下一扫,视线在那对站在电梯口的年轻男女身上停了一秒。
那是老二?
身边跟着个男人,身形挺拔,看着眼熟。
但隔着中庭的挑空层,看不太真切。
陈鸿祯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
这丫头整天咋咋呼呼,朋友多如牛毛,跟个把异性朋友吃饭逛街也是常态。
他收回视线,脚步未停。
半小时后,陈家豪宅的地下车库。
赵德国双手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老板。
陈鸿祯揉了揉眉心。
“老赵啊。”
“哎,陈董,您吩咐。”赵德国身子微微前倾,应得恭谨。
“刚才在商场,我好像瞥见清悦那丫头了。”
赵德国心里咯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他太清楚刚才谁在那个商场,除了二小姐,那就是自家那个混账小子。
这要是被当场抓包……
“二小姐朋友多,爱热闹,这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
陈鸿祯把头往真皮靠枕上一仰。
“玩?都多大的人了。整天也不着家,公司的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