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来。
怎么今天看着这丫头粘着唐川,心里就莫名腾起一股无名火?
陈清悦显然也被姐姐的态度搞懵了,委屈地撇了撇嘴。
“姐,你以前从来不管我的。再说了,我是去给唐川哥哥当助理,又不是去拆房子。”
眼看两姐妹要在客厅上演晨间修罗场,唐川适时插了一脚,拎起旁边的公文包,嘴角噙着笑。
“行了,二小姐想去体验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白云那边正好缺个整理卷宗的人手,只要你不嫌枯燥,跟着就跟着吧。”
他又转头看向陈琳雪,眼神坦荡。
“大小姐放心,我会看着她,绝不给陈家丢人。”
陈琳雪张了张嘴,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那种烦躁感愈发强烈。
白云律师事务所。
唐川把陈清悦安置在实习生工位上,扔给她一堆过期的案卷让她消磨时间,自己则转身进了合伙人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里面传来的争执声让他脚步一顿。
“周律师,我说了,这是我很重要的一个朋友,他不方便出面,我替他咨询难道不行吗?”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唐川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里瞄了一眼。
呵,冤家路窄。
坐在周越天对面的,正是厉河。
此时的厉河,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周越天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江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厉先生,我们做律师的讲究一个严谨。涉及婚姻财产转移这种敏感业务,必须委托人亲自到场并签署授权书。”
“你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替朋友问,甚至还想了解如何在婚前,将女方家族企业的股份隐蔽转移到个人名下……”
“这在行话里叫吃绝户。我们白云所虽不是什么圣人堂,但这种缺德带冒烟且极易惹上官司的买卖,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