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确实没得挑,但他现在的心思不在吃上。
“二小姐有心了。对了,最近大小姐那边怎么样?我看她昨晚心情不太好,是不是那个厉河又作妖了?”
陈清悦原本灿烂的小脸垮了下来。
“你怎么三句话不离我姐啊?厉河厉河,那个男人有什么好聊的。”
“姐姐也是,那么精明一个人,偏偏在一个渣男身上吊死。”
她语气里透着股酸溜溜的味道,显然是不乐意唐川的关注点在别人身上。
唐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放下了筷子,身体微微前倾。
“我这不是替大小姐担心么。你是不知道,刚才那个厉河来我们所了。”
陈清悦一愣,戳饭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来干嘛?”
“还能干嘛,咨询婚前财产的事儿呗。”
唐川故意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说奇怪不奇怪,这厉河要是真想跟大小姐复合,应该问怎么签婚前协议保障女方权益才对。”
“可他倒好,问的全是怎么把老婆的钱变成自己的钱,还说什么家族企业股份隐蔽转移。”
“这要是让他得逞了,陈家怕是要改姓厉咯。”
陈清悦手里的勺子掉在了桌上。
“你说,他问怎么转移股份?”
“可不是嘛。周律师那是火眼金睛,当场就把他轰走了。还说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吃绝户,谁嫁给他谁倒霉。”
唐川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一边火上浇油。
“我还纳闷呢,他也不算无名之辈,这种事儿怎么不找熟人律师,非得跑到咱们这来?”
“我看呐,他是怕被陈家知道,想偷偷摸摸搞个大的。”
陈清悦虽然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毕竟生在陈家这种豪门。
从小耳濡目染,对这种利益算计有着天然的敏感度。
这是想把陈家掏空啊!
“唐川,你确信没听错?”
唐川摊了摊手,表情无比真诚。
“周律师亲口跟我说的,还能有假?厉河看见我的时候,那脸吓得跟白纸一样,连支票本都吓掉了。”
“好个厉河!把我姐当傻子耍是吧?”
陈清悦
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被家里养得单纯,但绝不是傻子。
唐川能把这么机密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她。
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