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在短短两年内翻几番。”
“这账面做得太完美,反而说明背后有高人指点,或者根本就是个空壳子,数据全是刷出来的。”
陈弘阔一听更急了。
他在江水城纵横几十年,人脉通天,竟然查不出一个毛头小子的底细。
“怪哉!老头子我那些老朋友,愣是没一个听过厉家有什么大动作。”
“这小子藏得够深啊!”
大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就是最高明的骗术,真真假假,虚实难辨。
若非从法律架构上看出端倪,单看这些商业报表,厉河简直就是个潜力股。
唐川拿起那份过于完美的调查报告,目光扫过上面的履历一栏,视线定格在江水城大学特聘教授几个字上。
他心中一动,将报告轻轻放下。
“豪门深似海,生意场上的账目能造假,但人的行为习惯很难伪装。”
“既然他在商业上的尾巴藏得好,那我们就换个地方查。”
“厉河不是江水城大学的特聘教授吗?学校这种象牙塔,往往是人防备心最弱的地方。”
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陈清悦眼睛倏地亮了。
“对啊!他在学校总得跟人打交道吧?我就不信他能二十四小时戴着面具。走,现在就去学校堵他!”
陈鸿祯有些犹豫,这种抛头露面的事,让自家去似乎不太妥当。
“清悦,这事儿安排几个机灵的手下去就行……”
“不行!”
陈清悦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下巴微扬,理由充分。
“手下人办事我不放心,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
“这种查案的事儿,讲究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人越少越好。”
“我就带唐川去,他是生面孔,我是校友,方便混进去。”
陈弘阔看了看这风风火火的二孙女,又看了看沉稳内敛的唐川,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让小唐跟着,我也放心点。小唐啊,一定要护好这丫头,别让她惹事。”
江水城大学。
刚进校门没几步,陈清悦突然停下脚步,一把挽住了唐川的胳膊。
唐川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抽出手臂,却被对方死死抱住。
他低头,正对上陈清悦那双狡黠的猫眼。
“别动!既然是微服私访,那就要演得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