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刺痛了厉河那颗敏感的心。
凭什么他费尽心机去钓着陈琳雪那个冰山,这小子却能左拥右抱?
压下眼底的嫉妒,厉河换上一副长辈般的关切。
“清悦?还有小唐?你们怎么会在学校里搞出这么大动静?”
陈清悦从唐川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墨镜虽然歪了,但气势不能输。
她紧紧挽住唐川的手臂,甚至还故意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厉教授这都不懂吗?当然是谈恋爱呀。我和阿川来学校约会,重温校园时光,不可以吗?”
唐川只觉得手臂上的柔软像是个烫手山芋,但他现在要是推开,这戏就穿帮了。
他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厉河看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心中冷笑。
一个戏子,一个佣人,倒是绝配。
但这大庭广众之下,若是让陈家二小姐出了丑,陈琳雪那边也不好交代。
厉河抬手推了推眼镜,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红砖小楼。
“这里人多眼杂,要是被狗仔拍到又是麻烦。”
“去那边的教工食堂吧,那里有包厢,清净,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跟你们聊聊。”
教工食堂,二楼包厢。
厉河慢条斯理地给两人倒了杯茶。
“小唐啊,上次我在白云律师事务所好像看到你了?当时你在那个周大律师的办公室里?”
唐川捧着茶杯,神色淡然。
厉河见他不语,自顾自地笑了笑。
“那天我也是去办点私事。有个发小感情破裂,闹着要离婚,托我去咨询一下财产分割和债务处理的问题。”
“你知道的,这年头婚姻这东西,脆弱得很。我自己嘛,目前还是单身主义,没谈恋爱,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此地无银三百两。
坐在对面的陈清悦把玩着墨镜,突然嗤笑一声。
“厉大教授,你跟我们解释这个干嘛?我们又不是纪委,也不是八卦记者。”
“你朋友离不离婚,你是不是单身,跟我们有一毛钱关系吗?”
这一句话,直接把天聊死了。
厉河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好歹也是陈琳雪名义上的追求者,甚至可以说是未来的姐夫。
这小姨子不仅不帮忙,还处处拆台。
厉河语气沉了下来。
“清悦,我是看在你姐姐